假如星爵的母亲变成了幽灵并缠上了他的养父(冷CP出没注意)

挖槽这他妈的很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油俱乐部:

【可以想见银护2对我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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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的脑洞。


本来依旧想写亲情向的,写到一半开始360度全方位苏Yondu爸爸。


(大概)CP:Yondu Udonta x Meredith Quill


配对冷出北极圈


重组家庭不是梦


 


 


#假如Peter的妈妈变成了幽灵#


 


Meredith Quill化身成了幽灵守护着自己的儿子。


她跟着Peter上了宇宙海盗的飞船,飞出地球几十万公里,在宇宙星际间漂浮游荡。Peter很害怕,一直在哭,她在他耳边轻柔地唱摇篮曲,直到他哭着入睡。


Peter看不见她,负责看守Peter的两个海盗也看不见她。不幸中的万幸,这艘飞船的船长却是‘见鬼’体质。变成幽灵的Meredith搞清楚了很多她生前不明白的事情,于是当机立断地,她求船长不要把Peter带回给Ego,求他收留她的孩子,抚养他长大。


蓝皮肤、烂牙口、莫西干头的外星人船长看在她已经死了的份上忍住了吹口哨召唤箭头的冲动。他觉得她脑子有病,于是她如实地告诉他,她脑子真的有病,而且是这孩子的父亲让她生病的。她知道他有能力让她生病,就有能力伤害她别的亲人;让他留在这艘船上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出路。


 


如果他不答应呢?


她很快让船长体验了一把分分钟被幽灵寸步不离盯住并释放怨念的感觉。


 


船长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他从来不知道父母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承担什么样的责任,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他有父母,自己会长成什么样的人?……


但是有些事情不需要父母教他也知道,那就是如果你的父亲杀掉你的母亲还找了全宇宙声名狼藉的罪犯把你接回去,那他妈的一定有问题。


 


于是他答应了这位母亲。


 


 


#教育理念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分歧#


 


她想教他算数,他教他去偷钱;


她想教他文学,他教他睁眼说瞎话;


她想教他地理,他教他如何根据地形炸开敌人堡垒;


她想教他历史,他教他人活着不求留名千古起码要遗臭万年;


她想教他生物——




“卧槽,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地球人真他妈不知羞耻。”


“……”


 


Meredith希望她的孩子德智体美劳全方位发展;


在Yondu的英明教导下,他坑蒙拐骗偷样样都没落。


 


 


#与幽灵同行不可避免的副作用#


 


刚刚度过海盗‘实习期’正式加入掠夺者行列的Kraglin有一个不敢和他人分享的秘密:他怀疑他们英明神武的船长,可能饱受精神分裂症困扰。


有一次他半夜饿得慌,想去厨房摸点口粮,无意中撞到船长一边往冰箱里塞蔬菜水果一边对着空气嘀咕:“我给他饭吃就不错了你还要什么营养均衡……别他妈烦我……信不信我把他宰了当储备粮!”


Kraglin默默地胸口划了个十字,踮着脚尖滚回房了。


 


有一次他们在拿人类小子寻开心,挑衅他不敢喝酒,船长本来在一边跟着起哄的,忽然眼神失焦了几秒,眉头紧皱,接着就冲过来一把夺过Peter手里的酒杯,往地上砸掉,还警告他们他15岁前都不准让他碰这玩意儿;


Kraglin发誓,在船长转身走掉之前,他对着没人的方向小声说了一句“18岁可就太过分了,都是合法饮酒年龄了!”


 


又有一次,飞船停靠在某个小星球。全员下船酒撒欢作乐,他喝得有点头疼提前遛回船上打算歇会儿,撞见Peter在指挥台上打盹,船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块抹布擦拭他的哨箭。


半晌他忽然抬头问:“我一直都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看见Kraglin,所以这个问题不是问他的。


Kraglin提着被吓清醒的脑袋,再次默默地踮起脚滚下船。


 


 


#Kraglin没听到的问题后续#


 


“我一直都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管你叫‘孩子他妈’总觉得很他妈不对劲吧,又很失礼啊。”


“哇哦,友情提示,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瞄准射穿了我的心脏,我可是手无寸铁、还穿着病号服呢!这就不失礼吗?”


“友情再提示,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已经死了!”


 


她不想跟他计较,笑着继续哼歌,看Peter在睡梦中砸吧嘴。


 


“如果一个人想跟别人交朋友,总得知道她叫什么吧?”


“你想跟我交朋友?!”


“不是!我是说,怎么说呢,你是这小鬼的亲妈,我是他‘监护人’怎么说我也帮你无偿带小孩带了这么久……不,我的意思是……妈的怎么越说越奇怪,我……”


“Meredith,我叫Meredith Quill。”


“……听起来傻乎乎的。”


 她挑了挑眉,示意他换个更有礼貌的回应。


 


“以防万一你还不记得,我叫Yondu,Yondu Udonta。”


他们煞有其事地握手,他的指尖只触到一丝寒气。


 


 


#母亲#


 


Meredith注视着Peter的成长。最近爱上了吃什么食物、有没有过度沉迷电子游戏、鞋子是不是挤脚。他偷偷喝光了Kraglin储存的牛奶想要长高;Yondu教他射击夸他有天分时他其实开心得要命;有一天他久违地做了噩梦,大半夜地无法入睡,听着她送他的磁带,一边听一边揉眼睛,他说我很想你,我好久没梦到你了,我怕以后都不会梦到你了。


她想亲吻他已长成少年的脸庞,对他说妈妈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他听不到,她忍不住大声地重复,Peter还是听不到。


 


船长被她吵醒了,溜达到房间门口想叫她闭嘴,他推开房门却迟迟没有开骂。以为Yondu是被自己弄醒的Peter连滚带爬地起身,脱口而出说我才没有哭呢!


“谁他妈信啊你看你眼睛跟他妈兔子似的,我都想喂你胡萝卜了!”


“胡说!我才没有因为想妈妈想得睡不着呢!”


“那你他妈大半夜听磁带还迎风流泪的你是失恋啊?!”


“我……我就是害怕,我怕我不记得她了。”


“我他妈就不信你个小兔崽子连你妈都敢忘!”


“我就是害怕啊!我又没有她的照片!又没有她别的遗物!我连她埋在哪儿都不知道从来没去看过……我……”


“行了行了,快滚下去睡吧。”


 


Yondu问她,你埋在哪个犄角旮旯了?下次他们要是顺路去地球,指不定能路过呢。


她笑着说自己也不知道,刚死就急匆匆地跟着Peter飞离地球了,没顾上出席自己的葬礼。她又不在乎那些,她是个鬼啊,鬼会在乎自己是不是有个很丑的墓碑吗?


“我在乎。”他说,愣了一秒后又补充,“我在乎那孩子是不是在乎。”




他在一个偏僻无人但温暖如春的星球上给她重办了‘葬礼’,只有他和Peter两个人,加上被葬对象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可埋的,象征性地堆了个小土堆,Peter摘了她喜欢的花想要铺上去,发现Yondu拿着树杈在泥土上写写画画。


 


‘Here lies Meredith Quill. Do not disturb, otherwise, her son will fucking kill you.’


(此处安息着Meredith,别他妈打扰她,她的儿子会来宰了你的)


还画了一个很丑的光头。


 


“你瞎画什么呀,我妈妈才没有那么难看!”


“别瞎逼逼,我照着她画的呢。”


“卧槽Yondu你见鬼啦?你没见过我妈啊!”


“……对,见鬼啦。”


 


她笑出了声。


 


Yondu想,母亲真他妈是种奇怪的东西。


贫穷和偏见不能压垮她,病痛和死亡不能摧毁她,露出可怕面目的爱人和凶巴巴的宇宙海盗都不能吓倒她一丝一毫……只有孩子的眼泪让她如此害怕。


 


 


#是时候进行没有进行的生物课了#


 


Yondu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老天啊,Peter可是跟着他长大的,该见识的不该见识的早都他妈见识过了,他发誓上次如果不是他阻拦的及时,那小子早就乐呵呵地跑进妓院了!


Meredith说这他妈就是问题所在啊。(该死,听起来她也和他待了太久了)


 


她希望Peter能明白,性应该是和情感紧密联系的,而不该是荷尔蒙一时冲动的后果,要先学会爱,再去学做爱。她不想自己的儿子以后变得跟Yondu一样,有生理冲动了就出去找个妹子来一发,事后不聊天不交流只顾埋头大睡,第二天醒了连人家名字都早忘了……Yondu表示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还跟我谈这个,你倒是先爱了再搞出人命,你他妈不记得自己爱上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她其实应该生气的。但是他说的又实在无法反驳。


 


“你不会懂的。你从来没有带着任何感情和人做爱,你不会抚摸她的头发,不会问她是不是疼,不会亲吻她的脖颈呢喃她的名字……那些都是美好的,Peter应该拥有这样美好的东西……你也应该试试。”


“听起来娘们唧唧的,蠢透了。”


“爱就是——愚蠢的,会让人变得愚蠢的东西。我现在听起来依然很蠢,因为我从来不后悔爱上Ego,我不后悔生下Peter。”


“连三十岁就死了都不后悔?!”他忽然记起她还很年轻。


“对,连这都不后悔。”


“这太他妈蠢了,我希望那小子一辈子也别学会爱什么人。”


“……你真的还挺关心他的。”


“这他妈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结论?!”


 


最后在Meredith的坚持下,Yondu腆着老(蓝)脸对惊恐万分的Peter严肃地进行生理教育:


“听着,小子,我不管你要带着你那刚发育完精力充沛的伙计往谁的身下钻,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小是人还是外星人还是不是人,总之你记住——


(来自妈妈的插嘴:‘一定要带着爱!’)


“一定要戴着套。”


“好、好的。”


 


 


#船长我觉得你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


 


Meredith:“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女朋友,这样对你和对Peter都有好的影响。”


 


船长对此礼貌回应,你他妈能不能别老在我跟人打炮的时候出现老子他妈的差点吓痿。


 


“你不觉得你最近越来越有点……恩……力不从心了吗?我就说嘛,这种流连花丛的模式不健康。你应该找个稳定点的女朋友,过过频率恰当的性生活,真的,我是诚心为你身体着想。顺便说一句,她刚才的高潮是装的。”


他气急败坏了,有些恶毒地问:“是因为你床上功夫特别好,所以他看上你了吗?”


“不,是因为我很好看所以他看上我了。”


 


他对着面黄肌瘦的幽灵拍腿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Meredith无奈地耸了耸肩,她闭上眼,回想遇到Ego时自己的样子,再睁开眼,很满意地看到眼前的男人瞠目结舌,下巴脱臼。


 


始终穿着病号服的中年女人不见了。他的房间里坐着一个美人,碎花裙、蓝外套,金色的头发弯出波浪,皮肤光洁白净得像陶瓷;她冲他莞尔一笑,青春洋溢得叫人想哭。


她慢慢地站起来,哼着一首他没听过的歌,摇摆旋转,轻巧地落在他腿上,有什么不太对劲,他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第一次看清楚,她有灰蓝色的眼睛,像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宁静海面。


 


“他们说我是密苏里州最漂亮的姑娘。”


 


他除了点头什么也不会。


 


“所以他才看上我的,男人都是一样好骗。”


 


她又变回了寻常的样子,一个垂死的病人,一个哀怨的母亲。


那个该死的行走的星球,她本来是那样的而他把她变成了这样。


 


“不过我的床上功夫的确也不差,嘻嘻,可别把这话告诉Peter。”


 


那段时间他总是下意识地找金色头发的妞,连梦里都是。


有一晚他梦见自己和一个女孩上床,他做了以前从来不做的事,他抚摸她的头发,问她是不是疼,亲吻她的脖颈呢喃她的名字……Meredith……


他是活生生被自己吓醒的。


 


后来他再也没找过金色头发的,再也没有。


 


 


#作者突然意识到Peter好像被遗忘了很久#


 


他们像一对寻常的父母那样为了孩子争吵。




“我要宰了那个小子!”


“你疯了!”


“我他妈这次是认真的,我要砍掉他的手!看他还敢不敢偷我的东西!再砍掉他的腿!看他还敢到处瞎跑!”


“别傻了!让孩子自己出去锻炼锻炼有什么不好!”


“是啊,拿着我的钱开着我的飞船卖着我的货,这个婊子养的——”


“是我养的!”


“还他妈是我养的呢!”


“……噗。”


 


他只是说着玩的,无论Peter背叛他多少次,他始终没下过狠手,哪怕是唾手可得、全宇宙最强大的宝石被熊孩子掉包成了奇丑无比的娃娃,他依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这是一脸‘这小子真他妈够胆不愧是我养大的’骄傲笑容。Meredith这么告诉他了,后者反驳说这才不是因为那混小子在笑呢,是因为他本来就喜欢……迷你的,可爱的东西,恩,就是这样。


 


她高兴地踮起脚,做了个亲吻他脸颊的动作。当然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你好像脸红了。”


“去你妈的瞎说什么老子是蓝色的你他妈能看出个鬼脸红啊!”


 


他们像一对寻常的父母那样争吵。


要是有人能看到,说不定也会说,他们像一对寻常的夫妻那样争吵。


 


 


#Some Unspoken Things#


 


她一直待在他的船上。


哪怕是随着年岁渐长,Peter单独出任务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单干,一年回不了几次,她也没有跟着Peter离开。


 


他喝醉了会说梦话。


有一次他喝得太醉了,打着酒嗝冲她抱怨,他说要是Quill能永远跟8岁时候那么听话那么好对付就好了。他想站起来爬到床上去,踉跄着摔倒在地。她忍不住去扶,嘴里絮叨地提醒他年纪不小了。她透明的手穿过肩膀,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啜泣的笑。


 


“真想碰碰你啊。”


 


第二天她告诉他,他喝醉了宣布放弃悬赏Peter。


他知道她在说谎,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拆穿。


 


有些事情不可明讲。


 


 


 


#爱#


 


Meredith说他爱Peter,当他像亲生儿子那样爱。


她一定在胡扯,他从来没爱过任何人,他没学过,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能理解所有其他的、原始的、激烈的情绪,他能理解欲望,愤怒和疯狂、激动和冲动;,他能理解贪婪与野心、绝望与暴虐,骄傲与荣耀与私心与积怨,甚至是悲伤与恨意。这是他熟悉的安全的领域。


 


爱不是,爱会撕毁人。


爱是盲目而愚蠢。


 


爱是不顾一切地对抗强大的神。是若无其事地飞进宇宙星河,是生命流逝中他却只想抬起手,最后触碰Peter的脸,这个瘦弱的孩子终于长成了英俊挺拔的男子汉。


 


爱是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死一样冷。


 


“你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吗?”


“什么?”


“你那么爱他,这么多年你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吗?”


“是啊。”


“这可真他妈疼啊。”


                                         


 


#于是Yondu爸爸也会变成幽灵守护Peter的#


 


他和Meredith并肩漂浮着,看Peter和他的队友们为他举行葬礼。


 


Peter说他有一个很酷的老爹。


Meredith和Yondu同时骄傲地笑了。


 


 


#一个假想#


 


他应该早点去地球的。早个十年八年,他会赶在Ego之前找到她,最迟也会在他往她脑子里放那个该死的肿瘤之前。找到她,照顾她,把她接到自己的船上,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提供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生活,他要让她成为掠夺者的女王……


 


“别傻了,你不会爱上我的,我那时候又天真又蠢。”


“闭嘴,你他妈是全宇宙最完美的女人。”


“我也可能不会爱上你啊。”


“你会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就喜欢外星人吗?我还不够外星吗?”


“恕我直言,你可是有蓝色的【哔——】”


“知足吧,你上一个男朋友的【哔——】还他妈是自己种的呢。”


“……”


 


他会找到她的。


他们会疯狂地爱上对方,一起抚养Peter长大,她想让他学什么,他就教他什么。Peter可以当海盗也可以当大使,或者继续当他的银河守卫者,他们会是那种你在廉价情景剧里观赏膜拜的幸福到想吐的完美家庭。


 


 


 


#大概是HE#


 


爱是全宇宙盛放烟花之际,他第一次亲吻不曾遇见的恋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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